|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章 熟悉的嗓音钻进耳里时,我是挣扎着坐起来的。 望着眼前的男人,我心底漫开刺骨的寒意。 上辈子我怀了三个月身孕,刚要和他说这个好消息,他就杀了我——一尸两命,他说我该给他的孩子和挚爱偿命。 「怎么了,小傻瓜,太开心了吗?」 陈书温柔的模样,叫我忽然恍若隔世。 「快起来吧,晚上是咱们订婚的好日子,我的小公主得漂漂亮亮的。」 我听见这话,心口猛地一缩。 就是今晚,陈书会和那个学姐缠在一起,腻歪很久。 最后玩得太疯,在我家我的房间里像艾丽和洪世贤那样,被我撞个正着。 可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他,只让他以后别再和那个学姐来往。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的承诺为什么不算数,最后还要怪我。 明明是那个学姐自己身体有问题,凭什么说我害死了她。 我绝对不能和陈书订婚,他是杀我的凶手,手里沾着我和孩子的命。 可我既然重活了一次,难道还要躲着他吗? 「今天晚上,唐琉璃会来吗?」 陈书被我这话问得愣住。 我明明最讨厌唐琉璃,打从她宣布要追陈书开始。 我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表露过对唐琉璃的反感,可那只是摆到台面上的嫌恶,我的讨厌半点没让她生出哪怕一丝愧疚。 她依旧我行我素,明明我和陈书是恋人,还凑上来不死心地纠缠他。 「她来的话,我怕你会不开心,还是算了吧。」 陈书脸上掠过一抹错愕——果然和上辈子一样,他那点藏着的心思,我揣测得清清楚楚。 「怎么会?她来了刚好亲眼见证我们订婚,说不定就此对你死了心,往后也不会再来烦你了,不是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让人去通知还赶得上。」 我话音刚落,手下人就去传消息了,根本没给陈书插话的机会。 以唐琉璃的性子,看到陈书要和我订婚,保准会闹得寻死觅活,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这辈子索性让陈书和唐琉璃彻底凑成对算了,省得他日后说我拦着他和「挚爱」在一起。 我是用陈书的名义请的唐琉璃,那恋爱脑指不定要高兴得发疯。 唐琉璃刚跨进庄园大门,陈书就迎上去把人带开了。 很好,家里还留着陈书的眼线,明天记得处理掉。 「陈书哥哥,你为什么叫我来?是故意要羞辱我吗?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为你哭、为你痛?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对不对?」 唐琉璃的泪珠子在眼尾晃悠,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你先听我解释,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的出身你清楚,陈家现在是因为要和她联姻才把我放在眼里。我跟你发誓,陆清婉我半分喜欢都没有,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 唐琉璃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整个人都雀跃了。 「真的?那……今天我能要个吻吗?」 「当然,我的小宝贝。」 我盯着监控里陈书和唐琉璃接吻的画面,喉咙像塞了团湿棉花,这冲击感比看亚瑟和花木兰凑一起还离谱。 两人黏着亲了快五分钟,这肺活量真够吓人的,那画面看得我脑子直发懵。 陈书和唐琉璃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陈家如今只剩个半身不遂的老大,陈书作为健全人,本来胜算就不小。 可要是跟我结婚,拿到陈家实权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上辈子他靠这招握了权,后来越做越大,手底下的势力大得吓人。 可这辈子,他别想了。 晚上的订婚宴来了不少宾客,各个都是圈子里有分量的角色。 陈书穿了套定制西装,模样倒挺人模狗样的。 「你看陈书长得真帅,跟陆大小姐站一起多登对!」 「那可不,不然能当得上小白脸?说到底就是倒插门的上门女婿。」 陈书想靠吃软饭上位,自然要受点闲言碎语——上辈子的他,可没尝过这种滋味。 我之前放话出去——谁敢动陈书就是和我作对,可如今我半分护着的心思都没了,躲在旁边看笑话还嫌不够。 「清婉,他们说的话太刺耳了,能不能。。。。。。」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截住了话头。 「这怎么能行?今天来的都是陆家的重要合作对象,把人赶出去,我们陆家的脸面往哪放?」 第二章 「可她们这么编排我,我心里真的难受。」 陈书说这话时眼眶泛着红,咬着唇强压着眼泪的模样,看着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不得不说陈书生得确实俊俏,换作上辈子,这副模样早就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如今我只觉得反胃。 「陈书,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难不成要为了你的情绪,让陆家得罪所有合作伙伴?能不能有点分寸?」 我摆出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陈书瞬间语塞。 我余光扫到,他嘴角还沾着唐琉璃的口红印——淡粉色的,没擦干净。 上辈子我把陈书当宝贝似的护着,连半点流言蜚语都不让他沾,他就像被我捂在温室里的花,连风都没吹过。 「清婉,吉时快到了,仪式怎么还不开始?错过时辰可不吉利啊。」 陈书的话我压根没接,只是盯着门口等那个人——上辈子他来的时候,我和陈书早交换完订婚戒指了。 这次我偏要等,要让他亲眼瞧见我布的局。 「清婉,这都几点了?赶紧开始吧。」 女人的声音把我拽回当下——是陈书妈。从前我为了陈书,对她百般讨好,她说的话我当成圣旨来听。 为了讨她欢心,我特意没请陈家原配,只邀了她——现在回头看,我那时真是魔怔了。 「陆家的宴会什么时候轮到小三登堂入室了?保安呢?把人赶出去——陈家正牌夫人是我妈好友,可不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 我声音不算小,宴会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扎过来。 陈书妈听完我的话,脸都白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陆清婉你发什么疯?敢这么糟践我!陈书,走——这婚不订了!」 我独自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乱成一团——我爸妈压根没来我的订婚宴。 上辈子我还怨他们,现在才懂,他们是打心底瞧不上陈书,可架不住我喜欢,只能躲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陈书听着亲妈的话,胸腔里的火气蹭地就冒了上来。 「陆清婉你是不是疯了?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糟践我妈!要不是她当年逼我爸娶她,我妈能受这么多年委屈吗!你骂我就算了,别想欺负我妈!妈,咱们走——这婚今天不订了!」 陈书说着就要拽亲妈走,可陆清婉就那么云淡风轻地站着,旁边的陈总倒像占了便宜的小人似的。 「陈叔叔是倒插门进来的吧?前两年陈老爷子走了,你才真正接过家里的生意?陈书你也是老爷子去世后才被认回陈家的吧?论时间,你和陈学就差一个月,陈叔叔这算婚内出轨吧?你妈是小三,你是私生子——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陈叔叔,我说得没错吧?」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满脸震惊的陈总——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毕竟都是我妈当年亲口说的。可我偏要补一句:「这是老一辈的事,本来跟陈书没关系。」 「你放狗屁!我爸才不是倒插门!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我妈才没法和我爸在一起!」 我扫了陈书一眼,语气慢悠悠的。 「就算现在,陈叔叔和阿姨也没离婚吧?你妈现在就是明明白白的小三,你啊——不过是个私生子。陈书,你现在就可以滚了,我陆清婉身边从来不少男人,比你强的一抓一大把。」 报复的第一步是挫他的锐气,上辈子我把他捧得太高,让他真以为自己多金贵,跟块人人抢的香饽饽似的。 「陈书,要是你家阿姨真有事来不了我能体谅,但你带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就是你的问题了——保安,还要我重复几遍?把人请出去。」 按之前陈书说的,他本应该亲自送他妈妈出去,但他那副贪财的德行我太了解,怎么可能放着我这个靠山不抱。 保安架着陈书妈下去时,她脸都气红了,却半点火都不敢发。 「清婉,我妈已经走了,现在能开始仪式了吧?」 「当然可以,我去补个妆,马上回来。」 把陈书妈打发走后,我又换回了之前温和的样子,陈书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仪式前照例要放预热短片,上辈子这片子是我熬夜剪的恋爱日常,当时我还傻呵呵地觉得甜。 现在回头看,我当时真是脸都丢尽了,也难怪我爸妈不肯来。 但今天要放的,可不是什么甜蜜日常。 哦不对——这也是我剪的,只不过是陈书和唐琉璃热吻五分钟的片段,放这么大的屏幕上,多有排面。 「陈书,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我勾了勾唇角看向陈书,他眼里的怨恨都快溢出来了,这会儿说不定想扑过来把我撕成碎片,可他连半步都迈不过来——我的周围围满了保镖。 第三章 唐琉璃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屏幕里的人明明白白就是她,那股子恐慌都写在脸上了。 她家里本来就不待见她,这些年一直战战兢兢过日子,可碰到陈书之后,她就像失了控——爱会撞破所有枷锁往他怀里钻。 「陈书哥哥。。。。。。」 唐琉璃没敢再待下去,这时候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回过味来,她当然清楚,自己是被我摆了一道。 我今天请她来,压根就是要羞辱她和陈书两个人。 仪式没办成,我心里畅快得很,这下不用交换戒指,也不用被他看见了。 他要是来了,应该也会高兴,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气头上——要是真生气,哄一哄就是了,老男人嘛,本来就这个样子,能理解。 视频刚放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和陈书的热吻画面。 「陆家这姑娘是犯什么糊涂?这不纯纯恋爱脑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可不是嘛,之前看她多精明,哪成想现在变成这样?这视频多丢人啊!怪不得陆家夫妇没来参加,换我有这么个女儿,得气死,我也不来!」 行了,别再提了,多少给陆家留点颜面,毕竟今儿是他们家的宴,咱们心里透亮就行,陆清婉再这么折腾,陆家早晚得弃了她。 我听着这些闲话没往心里去,等视频接着放,他们自会明白。 等等,这哪儿是陆清婉啊?分明是别的女人!我去,这是直接掀桌子了?也太劲爆了吧? 我就说嘛,陆家大小姐哪能是恋爱脑?合着是装柔弱钓大鱼呢? 我的天,这也太带感了,好好的订婚宴怎么秒变复仇爽文现场? 底下人议论得热火朝天,我们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唐琉璃模样虽说不是顶尖的绝色,但也算是出挑的好看。 被认出来倒也不稀奇。 那是不是唐琉璃?唐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对!就是她!她怎么敢跟陆大小姐抢男人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唐琉璃这回算是玩完了,敢动陆大小姐的人,简直是活腻歪了。 唐家这次肯定要被陆家穿小鞋了,可有的看了。 大家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我却抬步走上了舞台。 各位,既然陈书和唐小姐两人情投意合,我总不能棒打鸳鸯不是?所以今天这订婚仪式就让给他们二位了,祝愿他们永结同心,一辈子都不分开。 我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实在漂亮 我简直就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圣母” 对着两个这么让人作呕的家伙 我还能客客气气的 这份善良连我自己都要感动了 「陆清婉,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想把我彻底搞毁吗?琉璃不过是个可怜的小丫头 我们不过是彼此取暖罢了 你至于吃这种飞醋?」 陈书这话说得可真“漂亮” 幸亏不是在古代 不然唐琉璃怎么着也得捞个妾室的名分 「彼此取暖就能亲到一块去?陈书 你做这种事的时候就没觉得恶心?我光是看着都反胃——你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贱得要命」 我半点不藏着对陈书的厌恶 现在看见他我都能起生理反应 「陆大小姐,要怪就怪我吧 别怨陈书——是我不检点 是我下贱 是我主动勾他的 所有错都是我的」 唐琉璃边说边掉眼泪 豆大的泪珠砸下来 这时候她的眼泪倒显得金贵得很 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 可明明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琉璃,别哭 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 是我先喜欢上你的 是我没处理好这些事」 那两人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主角,众目睽睽下紧紧相拥,像是要撞破全世界加在身上的枷锁——这才是他们嘴里的“真爱”。 围在旁边的记者们立刻举着相机猛拍,第二天这张照片就登在了所有新闻的头版。 混乱里,我身边忽然悄悄站了个人。 “怎么如今这么对他?是不爱了?” 男人的嗓音擦过耳际,我瞬间红了眼眶——这声音我太熟悉了。 “叶叔叔,好久不见。” 我能感觉到身边人滚烫的体温,还有那股刻进骨血的熟悉气味,思绪一下子拽回上辈子。 上辈子我死后,灵魂没散,眼睁睁看着陈书身边到最后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他喜欢唐琉璃吗?应该是有的,但这种喜欢能撑一辈子?根本不可能。 他杀我是因为愧疚?怎么可能。 他清楚我根本不屑对唐琉璃动手——那时候我压根不知道他俩有染,就算知道了,以我当时的恋爱脑,说不定真的不会把唐琉璃怎么样。 他杀我是为了他自己——他明明清楚我对他的助力有多大,外面的人都说他是我们家的倒插门,靠我家才有今天的地位。 可他偏自命不凡,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拼来的,根本不承认我家帮了他多少——他忘了,没有我,他连陈家的家主都坐不上,更别说其他的了。 在对我下杀手前,他早已经对我父母动手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意外”哪是偶然,我真是太傻太轻信了 我以为夫妻数十年还有孩子,早该是同甘共苦的一体了 却没料到陈书打从一开始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死后叶辞安也没打算独活,他数次找陈书寻仇,可不知为何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最后他被陈书抓住,硬生生折磨了半个月才咽气 而我以灵魂之态,清清楚楚看见了叶辞安藏了一辈子的爱——他爱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没遇到陈书的时候,我的日子里全是他的陪伴 等我和陈书在一起后,他和陈书爆发过最凶的一次争执,可他输了 陈书只说“我才是陆清婉的男朋友”,就把他打得溃不成军 从那之后我就很少再见到他 若不是我父母这次叫他,他说不定根本不会出现 我不知道自己的灵魂飘了多久,只觉得已经好久好久没再看到他了 第四章 「我早说过陈书不是好货,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尝到苦头了?后悔了吧?」 叶辞安的话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我听得出来,他这会儿心情好得很 尤其是看到陈书和唐琉璃那档子事的视频时 他觉得活了这么大从没这么高兴过,嘴角简直要翘到耳根子,压都压不下去。 「那可怎么办呀,叔叔会不会说我呀?要是说得太厉害,人家真的会难过的。」 我眼眶里含着泪盯着叶辞安,他立马就没了刚才的严肃劲儿。 「哎哎哎,算我没说还不行吗?现在怎么连句重话都碰不得了?」 「我怎么了呀?难道你要骂我不成?呜呜呜我也太惨了吧,刚被男朋友背叛,还要受你的骂。」 眼泪可是让男人心软的最佳利器,尤其是我的眼泪,叶辞安压根儿招架不住。 男人啊,大抵都是吃这一套的。 「做得好,你爸妈应该没那么气了,他们之前就是恨铁不成钢,现在你看清陈书的为人,可得离他远远的。」 叶辞安是我父母的朋友,年纪比他们小几岁,我上辈子其实对他有好感,可咱俩差着辈分呢。 上辈子我太拘着那些规矩了,总觉得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就把这份喜欢悄悄地藏在了心里。 可我哪知道,我爸妈开明得很,根本不会因为辈分的事反对,何况我们俩压根儿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这辈子,我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我喜欢叶辞安,特别特别爱,不是把他当备胎那种。 我至今都想不通,当初怎么会看上陈书,甚至放下骄傲去讨好他,连自己的尊严都快踩碎了。 明明知道他和唐琉璃有牵扯,我却连问都不敢问——我太怕他离开,哪怕只是像影子一样贴在他身边,也好过彻底失去。 可那根本不是我啊,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软塌塌的人。 我是陆家的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从不会输,我有自己的脾性——我喜欢谈恋爱,但从不会为了谁丢了自己。 那样的我,还算得上是陆清婉吗? 我正对着空气发怔,忽然被一股熟悉的气息裹住——叶辞安把我抱进了怀里。 幸好你们没走完订亲仪式,没交换那枚戒指……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份藏了好几年的心意,都要烂在肚子里了。 他的话像根细针,扎得我心里发疼——上辈子,我爱的人恨了我一辈子,举着刀要我的命;爱我的人却护了我一辈子,哪怕死在我面前,眼睛里还是疼惜。 你猜,我一直拖着没开始仪式,到底在等谁? 这句话刚出口,叶辞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嘴角翘得能挂住糖,连耳朵尖都红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清婉,你是要答应我的追求了吗? 上辈子他跟我告白过好多次,我总想着我们差着辈分,一次次拒了。 我没吊着他,反而刻意保持距离——可现在想想,那些所谓的规矩,哪有他的心意重要啊。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怎样能让叶辞安难过。 上辈子我把叶辞安伤得太深,我亏欠他太多,不能再那样了,必须好好弥补他。 「现在当然不行啊,我得看你表现——要是这么容易就跟你在一起,你肯定不会珍惜。 你们男人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 你现在先进入审核期吧,懂了没」 叶辞安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和我之前明明白白拒绝他的样子不一样,现在我算是摆明了让他追我,他心里指不定乐成什么样呢。 我们两个人在这儿腻腻歪歪的时候,周围已经议论开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唐琉璃就是个抢别人男朋友的小三吧? 果然是私生女,一点教养都没有,跟她亲妈一个样,学什么像什么,简直是复刻了个十足十」 在场的都是名门望族,从来不会让私生子私生女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来这种场合。 圈子里的私生子私生女其实不少,但谁都明白,那都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所谓豪门大多是政治联姻,只有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才会和同阶层的继承人结合——只要继承人不傻,就绝对不会给私生子私生女任何机会。 原本陈书若能和我顺利订亲,就能稳稳拿到陈家继承人的位置,可如今全泡汤了——他彻底没了我的助力,就唐琉璃那私生女的身份,根本帮不上他半点忙。 「依我看,陈书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我早知道他是私生子,可陆家大小姐把他当个宝,我也不好多嘴。现在倒好,他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陆家不肯跟他缓和,陈家肯定也没他的份儿了。」 “可不是嘛!要是我家私生子有这本事,我还能高看两眼,可陈书倒好,把一手好牌彻底打废了——为了那所谓的爱情赔上自己的前途,可真够“伟大”的啊!” 众人的冷嘲热讽让陈书彻底炸了——在他眼里,自己和唐琉璃分明是被全世界针对的神仙眷侣,如今总算尝到了这世界满满的恶意。 「你们得意什么?不过是投胎投对了肚子!我要是换成陈智,早把陈家攥在手里了!不出十年,我肯定站在最顶端——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我都记着!咱们没完!琉璃,走!离这些肮脏龌龊的东西远点儿,总有一天他们会跪着求咱们!」 陈书的话一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他分明也是穿回来的 难怪他会为唐琉璃这般奋不顾身 他是真的怕了,怕再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再死一次 可这宴会上全是他的合作伙伴和帮衬过他的人 他这么闹,以后还怎么收场 难不成他真觉得单凭自己,就能复刻上辈子的成功? 上辈子他能成,是靠当了陈家继承人,又娶了我 我当初恋爱脑上头,把整个陆家都拱手让给了他 还帮他找人脉带他,给他挖了不少靠谱的人凑成团队 那时他的团队是顶尖的,可现在的他,哪还有成功的资本? 第五章 简直是痴心妄想,他凭什么觉得全世界都得像我从前那样惯着他? 「陈书可真会得罪人,这么说话,估计所有人都记着他了 以后谁敢跟他合作?厉害啊,不愧是你以前看上的男人。」 叶辞安这是故意刺激我,我气得不行,立刻回怼 「我以前就是眼瞎,现在好了——我从始至终看上的男人只有你 你可别自己掉价。」 「再说了,我就喜欢陈书这副自视清高的样子 不然我上哪儿找乐子嘲笑他?他确实够蠢的 不过,我好饿啊,晚上还没吃饭呢。」 撒娇向来是女人最趁手的武器,当然,只对心里有自己的男人管用。 「今晚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新到的和牛好不好?你之前总说那个部位的肉嫩。」 叶辞安总能准确说出我偏爱的口味,可今天我没兴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别,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些好吃的,可比昂贵的食材更让人惦记。」 我从前倒不觉得自己吃的有多金贵,可重活一世,反而对那些精致的餐食提不起兴致。 「成,走。小点声,别让人撞见。」 我和叶辞安悄咪咪溜出去时,留在订婚宴的宾客见没了热闹可看,也陆陆续续散了。 约莫半小时后,我们到了目的地——那家店的灯牌亮得晃眼,招牌上“麻辣烫”三个大字格外显眼。 「你爱吃这个?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东西添加剂多,会不会不卫生?」 叶辞安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他打小没碰过这种路边摊,总觉得用料不安全。 「叶叔叔~就吃这一次,能有什么事?你看这店里天天满座,要是真有问题早被查封了。你要是嫌不好吃,少吃点也行——就当陪我嘛。」 我没逼叶辞安跟着吃这些。 会这么爱麻辣烫,是上辈子某天误打误撞吃了一回。 从没尝过这么划算又好吃的玩意儿,一下子就爱上了。 我也知道叶辞安这人对自己狠得要命。 就比如每天雷打不动六点起床去跑步。 一想到这个我就头都大。 这根本不像正常人,活脱脱个机器人,也太吓人了。 「那你也少碰点,这不健康。」 「哎呀知道啦,赶紧进去吧。」 我挽着叶辞安的胳膊往店里走。 以前没觉得,现在身边有叶辞安在,心里特别踏实。 店是对小夫妻开的。 我点了碗加满料的顶配麻辣烫。 再要了一堆炸串,外加两瓶可乐。 没单独给叶辞安点,我吃不完,等下分他点就行。 等我回来,叶辞安正在打电话。 「几千万的小单子你自己拿主意,我现在没空想这些。」 叶辞安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半分犹豫都没有。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就是不知道我啥时候能有几千万,最近穷得快喝西北风了。」 叶辞安听了,抬手拍了下我的脑袋。 当初又不是我逼你把黑卡退回来的,现在反悔想要?门都没有。 叶辞安脸上那点藏不住的在意都快溢出来了,我忽然想起从前确实天天攥着他的黑卡乱刷,直到和陈书在一起后,觉得该和他划清界限,才主动把卡还回去的。 这会倒好,反而成了我自己打自己脸。 切,不要就不要,反正我一还你,你指不定转头就给别的女人了,我算哪根葱啊。 对付叶辞安我最会了,这不,话刚落音,他的黑卡就啪地拍在我手心。 拿好拿好,别摆这副可怜样,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我看着手里的黑卡笑出声。 我就知道叔叔最疼我啦。 叶辞安看着我这副模样,只能叹气,哪舍得骂我半句。 店里除了我们还有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顾客,也点了碗麻辣烫,看那样子跟我一样无醋不欢——倒醋的时候足足加了小半瓶,酸得我看着都牙软。 少倒点醋,我看着都牙酸,等下吃不完别塞给我,我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这么酸。 我冲叶辞安翻了个白眼 他也太看不起我的食量了 这一碗我闭着眼都能吃完,真是的 我刚拿起筷子要吃 店老板忽然走过来 先往我这桌凑了凑 可叶辞安气场太足,直接把他吓退了 但他没走远,转头走到了那个独自吃麻辣烫的小姑娘跟前 「你加了多少醋啊?知不知道我们家醋有多贵?都是上好的醋,人人都像你这么造,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店老板语气特别冲 小姑娘听了,怯生生地回嘴 「我就是爱吃醋,以前每次来都这么加,怎么了?醋还能额外收钱啊?」 店老板听了这话,瞬间火上心头 「什么?你之前来也这么糟蹋我们家醋?怪不得最近一直亏,全是被你吃没的!」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这算什么道理?从没听说哪家店会因为客人用多了调料破产的,也太搞笑了 「这关我什么事?我很久才来一次,而且也算你们家老客了,怎么这么对待顾客,说话这么难听!」 那个女孩子瞧着柔柔弱弱的,碰到这种事倒没露怯,梗着脖子争的是自己该有的权益。 这个时候老板娘也走了过来,我还以为她是来把老板拉回去的——老板八成是喝多了,我刚进门就闻着一股冲人的酒气。 喝多了情绪失控说两句难听话,多少还能理解点,可这绝不是他冲人乱说话的由头。 「哎呀行了,她哪回不是这样,也不差这一次,你还能把人赶出去咋的?快回来吧」 第六章 我一听这话心就往下沉,这老板娘哪是来劝架的,分明是赤裸裸拱火呢,生怕事儿闹不大是吧。 果不其然,老板一听就炸了。 「操,还不止一回!」 冲上去就给了那姑娘一巴掌,白嫩的脸颊瞬间肿起个红通通的掌印。 我见着这场景哪还能坐得住?这他娘的也太欺负人了。 「你们店疯了吧?店大欺客也没这样的,吃个麻辣烫要点醋就打人?怪不得你们生意差,就这德行,早晚得黄!」 叶辞安知道我脾气,向来就不是好惹的,尤其是碰上这种明摆着欺负人的事。 之前见着叶辞安在这儿不敢撒酒疯,对着个女孩子倒耍起酒疯来了,他可真有本事。 我这话一出口,立马就引燃了老板的火气,他火冒三丈地朝我冲过来。 我倒已经摩拳擦掌了——上辈子后来我闲得慌,去报了个跆拳道班,轻轻松松拿了黑带耍着玩,女子防身术之类的我也略懂一二。 这老板在我跟前估计撑不过五秒,当然我是在装腔,毕竟有叶辞安在这儿。 「妈的,老子弄死你!」 老板冲我骂骂咧咧的,可下一秒就闭了嘴。 叶辞安的拳头已经砸到他脸上,就一拳,他脸立刻挂了彩。 接着就倒在地上,老板娘倒机灵,当场就报了警。 我见着这场景也不慌,有叶辞安在呢,我走到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子身边。 「别哭,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问题,不过是有些人专挑软柿子捏,你要是哭了,倒遂了他们的意。」 那女孩子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我没法子,只能拿纸巾帮她擦了擦。 换作是我遇上这种事,肯定委屈得不行,出来吃个饭都能这么倒霉。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已经够惨了——和男朋友分手也就算了,还被最好的朋友坑,钱都被骗光了,我妈还说生病要花钱治,我今天吃饭的钱还是刚兼职赚的,为什么就我这么倒霉啊,为什么?」 女孩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倒还撑得住,就怕旁人问起 一旦有人问,那股委屈劲儿就涌上来了,人好像都这样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谁没个走背字儿的时候啊 人生不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个没完的嘛 而且我越看这姑娘,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我尘封的记忆突然就串起来了 我去,这他妈是捡到宝了啊! 白花花啊,未来的顶流影后,第一部电视剧就爆火 之后拍什么火什么,简直是天生吃演员这碗饭的 上辈子她要寻短见的时候,碰到了陈书 陈书跟个温柔的大哥哥似的,把她从低谷里拉出来,还签了合同 直接让公司起死回生——这事儿我门儿清,她可是棵不折不扣的摇钱树! 就因为陈书救过她那一次,她对陈书特别忠诚 直接签了终身合同,别的公司想挖她门儿都没有 白花花没找过男朋友,连绯闻都没传过——因为她喜欢陈书 说起来,上辈子我跟她还是情敌呢 上辈子陈书捡了这个宝,这辈子啊,换我来 谁先捡到就是谁的,对吧? 姐姐你安慰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虽然听着“贴心”,但下次真的别再试了。 我听着白花花的话,忍不住在心里笑——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直,活脱脱没情商的典型。 警察来得倒快,老板娘本来想算计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老公送进局子蹲了几天。 至于叶辞安那拳,白花花一口咬定两人是朋友,最后定性成了正当防卫。 可叶辞安最后还是赔了几百块,说是给那老板的医药费。 这事闹完,我彻底没了吃饭的兴致——好好的饭局被这老板搅和得一干二净。 姐姐,谢谢你……能认识你我很开心,可我最近真的好累,累到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真的…… 白花花说这话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心里顿时一紧——上辈子她抑郁得厉害,就算后来接受了最好的治疗,也差点跳楼自杀。 要是这事提前发生,白花花得多冤啊。 别瞎想,你长得这么好看,完全能当演员——对了,我是陆集团的老总,要是想进这行,随时找我,这是我名片。 我想帮白花花一把,可不能表现得太刻意,不然被她察觉了,反而会觉得我别有用心。 所以我只能稳着来,眼下我确实能给她不少钱,但这样做总像在打发要饭的似的。 「我、我能当演员吗?我觉得自己肯定不行,我太差劲了,真的能拍吗?我……还是不行吧。」 白花花早被生活磋磨得没了自信,可我最擅长安慰人——安慰想要寻死的人,绝对不能说「连死都敢还怕活着」这种没用的废话。 得给她最暖的拥抱,最真心的安慰。 「你当然可以啊,只不过我们这儿新人演员,除了自己接活赚的,底薪就只有三万,确实不算多,但等你知名度上去了,底薪还能涨。」 我话刚说完,不知道戳中了她哪个点,白花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说什么?三万?你怎么不早说啊!要我做什么都行,有三万我还矫情个屁啊!赶紧签我!我都做好奉献一辈子的准备了——人生不就是为了打工吗!」 我被白花花这反应惊到了,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小财迷,早知道这招管用,早就把她拿下了。 这时候,去给我买冰淇淋的叶辞安刚好回来。 「叶叔叔,你得加班啦!」 作为最合格的打工人,叶辞安简直全能,什么都会,拟合同这种简单活,他肯定没问题。 我赶制了一版电子合同,立刻发给了白花花。 白花花几乎是秒点了签约,成了我旗下第一个签约艺人。 “你先回去休息一阵,我给你预支半个月工资,等我消息——你第一部戏太关键,绝对不能随便接。” 第七章 我记得上辈子白花花演的那部剧,版权是陈书买的。 那是本男频后宫文,她演了最没存在感的小角色,却因为共情力拉满直接逆袭,热度比男主还高。 但那剧其实没传得那么好,雌竞情节特别严重,她能火全靠演技和人设撑着——当然男主的拉胯也占了不小因素。 现在白花花在我这儿,我可不能让她再走老路,她的出道作太重要,得慢慢挑。 这辈子绝对不能让她碰这种恶臭剧,不然以后和对家撕的时候,人家一句“你姐演过后宫剧”,粉丝都没法反驳。 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能截胡白花花,为什么不能截胡别人? 只要动作够快,那些还没火的潜力股我都能先签下来,想想就有意思。 但是现在,面前的叶辞安浑身都浸着股子闷火。 「你是不是掐着点来的?故意凑过来让我没法按时下班是吧?」 他的话里带着刺,我缩了缩肩膀,只能软着嗓子哄。 「哪能啊,这不刚好知道你在嘛——要是我明明有你在还找别人,传出去得说‘叶辞安连这点小事都扛不住’,我是替你着想,你倒反过来怪我,太让人委屈了。」 我揪着袖口垂眸,声音里飘着点颤音,活像受了气的林妹妹。 叶辞安皱着眉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嫌恶:「行了行了,别演了——你要是真能掉滴眼泪,我立马不生气,问题是你哭得出来吗?」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我能说哭就哭,早用这招治他了,哪会等现在? 「叔叔,都这么晚了,再闹下去该累了——难道你想跟我拌嘴到天亮,然后各自回房?我本来还想挨着你贴贴的,你要是这么凶,那我只能自己去客房了。」 我话没说完,就见叶辞安的耳尖红得快渗血,语气突然冷下来。 「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和男人独处就该住一间房?那你跟陈书是不是早就——你都多大的姑娘了,怎么连自重都不懂?」 我清楚叶辞安不是嫌我, 是觉得我这样太轻浮,不妥当, 可我早想好怎么拿捏叶辞安了。 「哪能啊,别的男人哪比得上叔叔,您在我这儿是顶重要的,再说您是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的。」 我笑盈盈望着叶辞安,他被我这两句话说得耳尖都红了。 「别这么说,你这么讲的话,我要是不和你一起睡,倒显得我不懂事了?」 「那要看叔的意思咯,要是不肯和我睡,我也没意见,大不了自己躲起来哭呗。」 撩老男人的第一步,就得往死里撩,绝对不能让别人抢去,要是被抢走,我可太亏了。 「乖点,别这么撩,我扛不住。」 叶辞安眼看着要缴械,可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但我也懂得见好就收,不能撩得太狠,要是老男人真把持不住,我也怕啊。 我本来以为和陈书早没瓜葛了,没想到他竟敢找上门来。 「陆清婉,你昨天是不是就是故意的,还是说你也重生了,就是为了恶心我才做那种事?」 陈书这咄咄逼人的模样倒让我觉得好笑——我恶心他? 上辈子他是怎么糟践我的,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我就该继续对他好,把位置让给唐琉璃,以德报怨不成? 陈书,这难道不是你上辈子最盼着的事吗?你想让唐琉璃平安,想让她活下来,现在我不是帮你做到了吗?你们俩都已经牢牢绑定了,多好啊,这次你可得好好守着她,别等她出事了又跑我这儿乱嚷嚷,把那些有的没的事都往我头上扣。 我话音刚落,陈书的冷笑声就飘了过来,接着他大笑起来,我看着他跟个没脑子的似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这不是妥妥的大傻子吗?我上辈子怎么会喜欢上他,简直丢死人了。 陆清婉,既然你知道我上辈子的成就,现在我带着上辈子的记忆,要重新回到以前的位置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你再想凑过来抱我大腿可就晚了,陆清婉,你可别后悔。 我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上辈子我为他做的那些事,谁都看得到,可陈书从来不当回事,他总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可有些东西明明是我给他的,现在我不想再给了。 别,千万别扯上我,我可不想再平白无故送命,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看着眼前的陈书,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他今年才大三,要是按原来的路走的话…… 他和我订亲以后,接手陈家的生意,跟学校那边也谈妥了约定,不用正常到校上课,最后照样能拿到毕业证,毕竟那会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学校正盼着有这种能当招牌的正面典型。 可如今他连顺利毕业都成了难题,昨天记者发的新闻已经传开了,好在陈家动用人脉把消息压下去了。 虽说我随便动动手就能让这事再被翻出来报道,可我觉得没必要急这一时,等过段时间再爆出来效果肯定比现在好。 学校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事的负面影响,之前的约定能不能继续算还不一定呢。 还有唐家那边,唐家大小姐向来不是好惹的主,自家私生女上了热搜,还是当小三的丑闻,指不定会怎么收拾唐琉璃。 现在的陈书早不是上辈子那个泡在蜜罐里的大少爷了,也该尝尝人间的苦头了。 「劝你别来碰瓷,我打心眼里爱唐琉璃,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一次都没有,哈哈,别因为我难过啊,我这是实话实说。」 陈书以为这些话能伤着我,可惜连半分伤害都没有,我犯不着为垃圾人的话影响心情。 再说我今天还约了人,陈书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让人窝火。 第八章 于是我叫保安把他架了出去,就这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扔到了门外。 望着陈书那副凄惨模样,我心里的气才算顺了些。 我今天约的人,和陈书有着不小的关联——准确说,这人关系着陈书今后的命运走向。 没等多久,那人就自己推着轮椅进来了。 「陆大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来的正是陈书同父异母的哥哥陈智。 我见过陈智没几次,上辈子他死得很早,说是意外,但换作别的事我或许不会多想,可这「意外」,十有八九是陈书搞的鬼。 上辈子的陈书满手鲜血,表面清高得很,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想和陈大少爷谈笔合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自觉已经够真诚了,可陈智脸上全是戒备。 「昨天的事我略有耳闻,要是你们俩闹别扭,你想报复他犯不着折腾我——我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有你在,陈家早晚都是他的。」 陈智的话意思很明显:他觉得我们不过是吵架,迟早会和好,要报复陈书别找他麻烦。 但我清楚,他这话说得有试探的意味——我才不信他不想继承陈家,不想报复陈书。 我没在试探你,陈大少爷,我的意思已经摆得明明白白,我自认够真诚了。 陈智那张俊美的脸染上痛苦,他既怕被我耍弄,又怕错过了这唯一的机会。 这模样倒让我觉着熟悉,像极了上辈子的自己——那时候我查到陈书的那些事,不也都当作没看见吗? 现在回头看,恋爱脑真是要不得,上辈子的我活得太失败了。 我知道你有顾虑,但你只要记着:我不会再喜欢陈书,帮你拿下陈家,我是为了报复他。今天谈得拢,咱们就是合作伙伴;谈不拢,就当没见过。 我没那个好脾气——想帮他难道还要我哄着?门都没有。 既然这样,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 我不傻,不会明着帮陈智——早让叶辞安暗中帮他了,用不了多久,他该能当上陈家继承人。 时间悄咪咪过了两个月,这期间我和叶辞安的进展突飞猛进——要不是我父母在国外赶不回来,我们早订亲了。 陈书那边已经着手重启他上辈子的研究项目了。 并且威逼利诱,将上辈子的师兄弟们都招揽了过去,据说砸了不少钱。 当然上辈子的核心研究员——那位老教授并没有答应,人家早已颐养天年,上辈子若不是我靠人情去求,他根本不会出山。 这辈子陈书既没人情可讲,态度还傲慢得很,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拽的。 我听人说,陈书还活在上辈子的认知里。 觉得有现成的专业团队、数据和人手,殊不知这辈子这些人根本还没成长起来。 而且他要的那些数据,得耗时很久才能研究出来,可他现在张口就索要,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有多厉害。 弄得大家苦不堪言,一个个都在私底下把陈书骂惨了。 要不是陈书给的钱够多,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这样的团队根本就是一盘散沙,分崩离析是迟早的事,完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这些钱都是陈家出的,陈书自己没什么钱,陈书妈又是个目光短浅的,坚决不肯拿自己的钱出来。 陈书只能动陈家的钱,可陈智哪能同意?于是两人约定用项目收益来决定谁当陈家继承人。 就在陈书的团队摇摇欲坠的时候,陈智的团队已经初具雏形,虽说还不完美,但最起码人心齐。 胜负的天平早就倾斜了,陈书的出局不过是早晚的事。 我原以为这种局面下陈书该安分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学校突然发消息让我过去一趟。 等我到了才发现陈书也在,他正瞪着我,眼里冒着火。 陆清婉,你是不是抢了我的名额?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果然是想报复我对吧? 我听得一头雾水——我抢什么名额了?都上大学了,哪还有保送那回事?学校最近也没别的名额啊。 陈书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有病就去看医生,在这瞎嚷嚷什么?跟个疯子似的,真是神经。 我翻了个白眼,真是莫名其妙——喊我来就是为了发这种疯?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刚沉下心搞事业。 我发疯?学校的创业名额凭什么给你?你也配?赶紧把名额还给我——你算哪根葱,也敢抢我的东西? 陈书这么一闹我才反应过来——创业名额是指申请通过后不用到校上课,毕业证直接现场发放的那个。 但这名额哪是随便能拿到的?得创业项目规模够大才行。 我这边自然没问题——陆家的产业规模摆在那,申请直接就过了。 我明明记得这个名额没有数量限制啊,只要有能力就能申请到,难道说。。。。。。 我懂了,陈书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公司规模,学校拒绝他也合情合理。 「自己拿不到名额就别在我这儿瞎嚷嚷行吗?还有老师,您就为这点破事把我喊来?我之前没说过我特别忙吗?」 我气得转身要走,结果被老师拦了下来。 「陆清婉同学,陈书同学想要你的那个名额,你们俩好好谈谈行不行?小情侣拌嘴很正常,女孩子嘛,别太任性了。」 我听了她的话瞬间火大——上辈子她就没说过几句中听的话,总念叨女孩子要懂事,陈书这种富二代不好找之类的,可他是富二代又怎样?我还是正儿八经的白富美呢! 「老师,第一,这个名额本来就是我的;第二,我和陈书分手好久了,您不可能没听说过风声吧;第三,我的东西就是我的,陈书想要自己去申请,别来烦我恶心我。」 第九章 我走之前特意去校长室投诉了这事——我是学校公认的优秀学生,还捐过一个图书馆呢,要是因为这点事让我对学校失望,可就不好收场了。 最后那位老师被通报批评的结果,真叫人觉得痛快。 不知有多少女同学都被她膈应过。 我没再去理会他们,眼下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 原本我想拿下那部能让陈书翻红的电视剧版权,可陈书早一步买走了,到底是他抢在了前头。 我差点忘了他也是重生的——那剧给他就给吧,反正就是部恶臭的男频后宫剧,纯粹是白日做梦的意淫罢了。 但我得重新找个新剧项目,绝不能让陈书就这么翻起来。 光是选剧本我就琢磨了好几天——拍那些注定会火的现成剧本?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下去了,别的导演说不定花了多少心血在上面,我就算能原样复制,那也是偷来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东西,我过不了良心这关。 没办法,只能自己找合适的剧本——自己写肯定不如现成小说扎实,所以得找本靠谱的小说改编。 我翻来覆去找了半个月,最后选定了一本悬疑文《双生花》——双女主的设定特别带劲,我看小说的时候就彻底被吸引住了,剧情线铺得特别好,还带着推理元素。 可我忘了件事:除了白花花,其他演员都被陈书提前签走了,我这儿到头来就只抢到白花花一个。 但我也不恼——娱乐圈里有演技没名气的演员多的是,一抓一大把,根本不差这几个。 后面那些能爆火的演员,我也提前签了好几个,其中就有后来成为中年顶流、一路断层领跑的张文老师。 我把《双生花》的剧本拿给他看,他看完觉得设定很新奇,主动要了个角色。 电视剧需要的角色数量不少,陆陆续续都敲定了,这一晃又是两个月。 最后其中一个女主定了白花花,她的演技我信得过,也配得上这个女主角的位置。 另一个重要女角色却迟迟没定,其实我心里早有了合适的人选。 就是之前拿过影后的依依。 前世她结婚后就淡出了娱乐圈,可丈夫出轨,离婚后才复出,但因为离开得太久,早就没了热度,最后被陈书捡漏签走。 后来她靠拍电视剧重新翻红,我思来想去,这个角色非她莫属。 可等我找到她时,她已经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陆小姐,实在对不起,我觉得女人最重要的还是家庭,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就离婚,我还是放不下这个家,真的抱歉。」 怎么会这样?上辈子她明明很干脆地就离婚了啊? 难道是陈书搞的鬼?他怎么能这么做? 他为了阻止依依演我的剧,居然给依依灌迷魂汤,让她没离婚。 您再仔细想想,您先生都已经出轨了,难道您真的要一直委屈自己下去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离婚根本不是丢人的事啊,您以后还有那么多好日子等着,没必要困在这种情况里。 这是我重生以来头一回,真切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滋味——她分明已经不打算离婚了。 算了吧,就当是为了孩子……谢谢您,陆小姐,我不想再拍这部戏了。 话音刚落她就转身走了,我呆坐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明明上辈子她离婚时那么干脆,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女人啊,都一个样——我让她老公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认错,她一感动,自然就原谅了。你们女人就是不如我们男人理性,我可不会因为这点破事乱了阵脚。你倒是想想,你那部剧的女主角到底要找谁?要不要我分给你几个演员凑数啊? 陈书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话里话外全是奚落——他这会正得意着呢,就等着看我找不到女主角的笑话。 陆清婉,你已经输了。你不就是挖走我一个小配角吗?我这边还是原班人马,可你那女主角,根本没人愿意演。我已经在网上把你这部剧往死里黑了——重活一次,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就你这样,也配当我的对手? 陈书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真让人窝火,不过我的目的总算达成了。 陈书向来自负,总觉得把我摸得透透的,才敢这么毫无顾忌地显摆——可事实刚好反过来,我太清楚他的脾性,他却压根没看清我。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也知道你以为我要找依依当另一个女主——但我早有打算,另一个女主角的人选我早就定死了。陈书,这次输的人是你。」 我的话落进陈书耳朵里,他满是不屑地嗤笑,眼神里的不信任是明明白白的自上而下。 「就你?陆清婉你是在说笑话吗?你还有后手?真是笑死人了——难不成你的后手是叶辞安?我最近可没少给他使绊子,他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闲工夫管你。」 陈书说的那些麻烦我哪能不知道?我都能轻轻松松搞定,更别说叶辞安了——只不过我没让他急着解决,慢慢来,才有意思。 「陈书,急什么?游戏才刚开场呢。咱们俩的电视剧,你说最后是你输还是我输?我觉得我赢的概率更大——你要是怕了,现在求饶还不算晚。」 陈书自然不会把我的话当回事——上辈子这部剧可是成了男人们趋之若鹜的心头好。 剧里不管什么样的女性角色都一个劲往男主身边凑,光是明确属于男主后宫的角色就有几十号人。 但这类剧没几个女性愿意看,年轻人也鲜少关注,特别是小年轻,这种剧简直在狠狠地戳他们的三观。 我没再和陈书耗着,转身去机场接人,对方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墨镜一个不落。 上了车我俩都没敢出声,直到进了酒店房间,她才把墨镜和口罩摘下来。 哎哟喂,这不是陆大小姐吗?好久没见啦,和陈大少爷进展如何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你联系我呢,陆大小姐打算啥时候结婚啊?我都急着去吃席坐狗那桌了。 要是陈书在这儿,肯定得吓一跳,来的人居然是当下的影后柳嫣然,坐拥千万粉丝。 这就是他完全不了解我的地方——我和柳嫣然是认识陈书之前就好得没话说的闺蜜。 第十章 哪能啊,我最爱的还是咱们家嫣然姐姐,陈书那家伙哪能和姐姐比啊,嫣然姐姐,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呀? 我对柳嫣然其实有点愧疚,当初和陈书在一起后,她就特别不看好陈书,不止一次在我跟前说陈书的坏话。 可我压根没往心里去,后来她见我油盐不进,我们俩慢慢就断了往来,她现在星途坦荡,过得特别风光,只是我俩再也没联系过。 这声姐姐喊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陆大小姐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居然主动找我?怕不是有求于我吧? 我见状直接放低姿态讨好——她可是我内定的第二女主角,这要是不接,这部剧基本凉一半,凭我们俩的交情,她总不至于拒绝。 最近筹备了部剧,所有角色都定完了,就把女主位置空着等你呢——怎么样,够意思吧?我猜你这会儿得偷着乐,干脆别等了,明天就进组? 柳嫣然听完先是僵了两秒,接着跟只炸毛的猫似的扑过来,手指扣着我脖子就不撒手。 陆清婉你个没良心的!我攒了俩月的假期,还以为你是来跟我服软赔罪的,结果是来抢我假期的?我好不容易能歇会儿,你居然要我进组?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眼看柳嫣然真要下死手,我赶紧喊停——姑奶奶,我现在是你老板娘!忘了?你签的可是叶辞安的公司! 清婉~累不累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不就是用假期拍个剧吗?我举双手双脚乐意! 我听见柳嫣然牙齿咬得咯吱响,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听得人后背发毛。 放心,我让叶辞安给你涨双倍工资,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让柳嫣然皱着眉发起了呆。 才半年没见,你之前对陈书那股子掏心掏肺的劲儿呢?怎么转头就和叶辞安凑一块儿了? 我听了这话只能无奈叹气——虽说不愿提起那些往事,可柳嫣然是我唯一能掏心窝子的人。 我把上辈子的事和盘托出:唐琉璃的离世、陈书后来的功成名就、我自己的结局,还有我曾怀过的那个孩子……柳嫣然听到最后,眼尾都红了。 陆清婉,你当年得多疼啊?我早说过别和陈书扯在一起,你偏不听,现在吃了亏,该! 柳嫣然那副恨我不争气的样子倒有点可爱,下一秒我们就抱着对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够了,我们俩骂了陈书整整一晚上——以他为中心,连祖宗十八代都没饶过。 柳嫣然转天就进组拍了定妆照,官宣了角色。 官宣一出,我特意去戳了陈书。 这个女主角,比你之前找的那些阿猫阿狗加起来都强吧?早说我有后手,你偏不信! 陈书没回消息,反而直接把我拉黑——明显是恼羞成怒了。 陈书的小动作还没停,官宣第二天就有通稿冒出来,说什么白花花凭什么和柳嫣然平起平坐当女主,核心就俩字:不配。 这些通稿我压根没往心里去,说到底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我专门请了业内顶尖的表演老师指导他们,开拍前全员都去封闭进修了一番,尤其是白花花,我特意交代要给她重点关照。 陈书搞的小动作可不少,还想挖我们这边的演员,可我早就让大家签了严严实实的合同,违约金足够赔掉整个陈氏,他哪来那么多钱填这个窟窿? 我还从共同朋友嘴里听说,唐琉璃怀孕了,陈书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正甜甜蜜蜜筹备婚礼呢。 作为合格的恶毒女配,我直接选了和他们同一天办我跟叶辞安的订婚宴,酒店挑的是全城顶好的,其他配置和规格甩他们八条街都不止。 各路明星和各家企业的继承人都抢着来,我爸妈也特意赶过来撑场面,尤其是叶辞安拿出的十亿彩礼,直接把陈书比得没了踪影。 大家都往我们这边挤,我照着记忆里的名单,给陈书几个好朋友的家里都发了邀请函,还有关系亲近的亲戚,主打一个宁可错发也不放过。 我和叶辞安订婚的消息直接霸了热搜榜,所有热门话题都是我们俩,来的人特别多,幸亏我提前订了个超大型场地。 陈书和唐琉璃可就惨了,因为陈书把钱全砸进电视剧里了,订的酒店特别寒酸不说,来的人没几个,就连陈智都跑到我这儿来了,最后到场的只剩些沾亲带故的。 「你瞧陈书那儿才几个人啊,就他和唐琉璃俩,也太寒碜了,哪像咱们今天,多有排面。」 「你很喜欢这种风光的感觉吗?」 我听着叶辞安的问题,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当然啦,今天就够风光的了,等我以后结婚,肯定要更气派,嘻嘻。」 我知道叶辞安爱我,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会的,我会给你一场比今天还盛大的婚礼,你值得最好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做了不后悔就行,纠结时得想想,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就像恋爱,不怕被辜负,就怕不值得。 我和陈书的电视剧刚好同一天定档,他的在水果台,我的则是央视黄金档。 首播当天,两部剧都上了热搜,可陈书的后宫剧数据还压我一头,这也正常,他的题材实在太新颖。 这种类型的剧没人拍过,爱看小说的观众基本都去追了。 我那部《双生花》第一天的观众大多是柳嫣然的粉丝,就这个数据来说,我已经挺满足了。 好剧本来就是细水长流的。 但陈书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在电视剧领域已经赢了,绝对不会亏。 可他忘了,上辈子后期只要演员出问题,作品就会被下架,但凡戏份重要些的角色出事,作品都逃不掉。 所以我才逐个审核,就怕哪个配角出状况,连累我的电视剧。 十天后,我们的剧播到一半时,陈书那边的评价慢慢多了起来。 感觉剧里的女性角色都没脑子,见男主一面就爱上了,就算男主长得帅,也不符合常理啊。 第十一章 这还只是开头,到后面整部剧的评价彻底崩盘。 这什么破剧啊,全是男主在装,只要是女的就喜欢他,纯种种马文改的吧,太恶臭了。 同意!怪不得有这么多女角色,全是没脑子的,这种破剧太恶心了。 上辈子这部剧就是这样,后来也被下架了,可还是让陈书赚得盆满钵满。 那时候它算是一家独大,可现在有了《双生花》,这部剧以绝对优势压过陈书的剧后,成了国民热剧,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追。 《双生花》也太好看了吧!不到最后根本猜不到谁是凶手,太刺激了! 就是就是!我本来以为姐妹俩被离间后会死一个,没想到她们这么信任彼此,这份姐妹情真的看哭了,呜呜呜! 《双生花》彻底爆火出圈 柳嫣然借着这部剧,身价再攀新高 白花花也一跃成为顶流小花 她和柳嫣然的姐妹CP因营销到位成了爆火的CP 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陈书的那部电视剧没达到他上辈子的成绩 从那时候起,我对陈书的报复正式启动 电视剧投资失利,陈书赔得血本无归,连团队工资都发不出来 可陈书还记得上辈子团队研发那款软件的过程 他熬了整整一个月的夜,复刻出上辈子的那款软件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布,我手下团队的同款软件已经上架半个月了 他这时候再上架只会被判定抄袭,不仅要补发工资,还得给我赔钱 陈书根本拿不出这笔钱,还是陈家帮他垫的,可这一下就耗掉了陈家小半家产 经此一事,陈书彻底失去了陈家的继承权,由陈智继承家业 陈书在陈智手下活得苟延残喘,甚至一度成了陈智的玩物 不知道从哪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天命之子本该一辈子受天道眷顾,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一生平安顺遂 可如今陈书已经不是天命之子了 他要开始走自己这辈子的命运了 叶辞安给了我一场全城瞩目的婚礼,从市中心到别墅的红毯铺了三公里,沿途全是粉玫瑰搭的拱门,连空中都飘着印着我们名字的氦气球。 记者挤到跟前问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代价办婚礼。 他把我护在怀里笑:“我们家小丫头打小就爱热热闹闹,结婚一辈子就一次,总得让她把热闹攒够。” 后来圈子里聊起婚礼,都说我那场是顶顶风光的,连酒店顶层的水晶灯都特意换成了我最爱的暖金色。 结婚三个月我就有了身孕,孕吐厉害时叶辞安推了所有会议,守着我熬姜茶,把橘子剥成一瓣一瓣的递到我嘴边。 十月怀胎生下两个粉团子,护士抱过来时叶辞安手都在抖,摸老大的脸说“这是轻轻,像妈妈的眼睛”,捏老二的拳头说“这是绾绾,跟妈妈一样爱撒娇”。 柳嫣然接到消息直接冲进病房,抱着孩子不肯撒手,要当干妈,还把脖子上的翡翠平安扣摘给她们,偷偷把叶绾绾塞包里说“要拐走当小棉袄”。 时间过得跟翻书似的,一眨眼两个小家伙五岁了,扎着羊角辫拽我衣角,说要给爸爸唱新学的儿歌。 我牵起她们的手往机场走——叶辞安去国外谈项目,今天终于要回来。 刚到门口,就看见墙角缩着个没腿的男人,穿得破破烂烂,面前摆着个缺角铁碗。 我只扫一眼就认出是陈书——从前梳得油亮的头发现在乱蓬蓬的,西装裤截到膝盖,裤管空荡荡晃着,脸瘦得颧骨都凸出来。 旁边的安保赶紧过来拉他,念叨:“这疯子又来,之前是陈家大少爷,两年前车祸撞断腿,老婆生娃时血崩,大人孩子都没保住,之后天天在这守,说要等陆清婉,说他的婉婉是这辈子最爱他的人。”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叶轻轻拽我手问“妈妈,那个叔叔怎么了”,才回过神。 我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他配不上我的爱。” 「全文完」 |


